尤莺被杖责之后,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卫祝孀的身边。
卫祝孀自从水被救起之后,一直都躺在床榻上。如今见自己的侍女负伤回来,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原还在想这事是不是就要不成了,好在身侧的尤莺反应快,把自己水一事嫁祸给元涑,直到尤莺进来之前卫祝孀还在想元涑会得一个什么下场。
“郡主,起先事情都快成了,没成想静北王殿下就出来替那个贱人说话,还让贵妃娘娘好生没脸,贵妃娘娘便杖责了奴婢。”尤莺一脸委屈地说。
“什么!”卫祝孀这回是彻彻底底地怒了,她摔了床上的被褥,又推翻了一旁热乎的姜汤,满面怒气又略带妒意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今日算是白水了,那贱人竟还勾引了静北王?”
似乎就是这样。
尤莺只低埋着头站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瞧着自己身边这个蠢猪升世的王八子,卫祝孀更是来气,朝尤莺就将枕头甩过去,“滚,滚!什么事情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尤莺一心向着卫祝孀,现如今却还要受这样的气,心就更是委屈,退后几步就出了屋子。
自己深爱的静北王,无端要给只见了一面的姑娘自己贴身的玉佩,除此外还替她解围,这两点,卫祝孀同他相识这几年都未曾得到,凭什么她元涑就能如此轻而易举?
卫祝孀握紧拳头,大口喘着气,已然是气得不轻。
紫宸殿内,宫宴开席。
殿内,有人披纱抚琴,琴音似泉水般流淌,忽实忽虚,忽慢忽快。有人柔似柳枝,随着琴音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第四十六章 宫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