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吧。”
可这一声也罢,并非就真正罢了。
他从未见过元涑这般的女子,从小到大他静北王身边的姑娘都是围着自己转的,哪怕与自己没关系的姑娘,也都想法设法想同自己认识。
但元涑不一样,静北王难得给一个姑娘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可谁知这位姑娘却不要自己这一番好意。换作是别家姑娘,定是满心欢喜的收下,随后还会笑盈盈地随着小侍从到自己面前道谢。
他从未对一个女子觉得这般有意思,这般着迷,就算是内院里的三房姬妾,也自纳进来后就极少去见了。
所以,年纪轻怎么了?年纪轻自己就等上一等,等个三四年,等元涑长开了,自己那游山玩水的心也就实现了。
等一切都完成了,他就回到上京城去元家下聘,等元涑嫁给自己后,成了家便去军立业。
待军立业结束,再与元涑生几位孩子,那不就成家立业万事美哉了吗?
静北王淡淡一笑,随后一口饮了面前酒盏的苏合香酒。心道,今日这酒可真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