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北王微微一愣,他现在自是不能说自己心系元涑,毕竟二人连相知相熟都还谈论不上。
可却也不用他说,明眼的人都瞧得明白。
现下里无人,元涑轻声道:“王爷的意思小女全都明白,可是有一句话不知道王爷您知不知道。”
静北王微微挑了挑眉,一副不多明白的样,“何话?”
“强扭的瓜不甜。”
这一句话出来,静北王便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王爷的心意,但凡长了双眼的人都可以瞧出来。”元涑道。
“当真这么明显?”静北王不太相信,“可我从未和别人说起过呀。”
元涑让春桃先给静北王上了一盏茶,随后道:“第一次你寻身边的小侍从给我送玉佩就已经被卫祝孀给知道了,第二次开春击鞠你同别人吃花酒迷糊之间又说是因我病了才不打算继续办下去,第三次便是前几日送到我府上的那十箱厚礼。现如今我刚过了生辰,你知道我病好了便紧赶着办起立击鞠。此些种种,王爷还嫌不够吗?”
自己竟做了这么多事情?
元涑又道:“现如今我在上京城这些姑娘之间的嘴,已成了一位狐媚会勾引人的妖怪,而这一些全都拜王爷您所赐。”
“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
“听闻王爷常流连于烟柳之地,想来知道女子之间的猜忌和妒忌,这一点我便不说明了。”元涑说罢,喝了口新泡的茶,“前些日送到府上的那些礼,我已着人送回王府了,但当日王爷要送给小女的玉佩小女收下了。”
送礼是好意,总不能糟蹋了别人的心意。可礼
第五十一章 击鞠会(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