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齐月斋,橘行至香炉前点了安息香,放香料盒子的时候,碰巧瞧见了一个在边角的络子。
“姑娘,这个络子是你的吗?”橘拿着络子问元涑。
元涑瞧了一眼,接了过来笑道:“这是陈夫人赠与我的,前些日我还寻它来着,没成想在那。”随后细细瞧了一下这个络子,似想到什么,“这个络子……”
橘问道:“姑娘,这个络子怎么了吗?”
“你还记得今日我在地上拾起那个公子的络子?这二物的打法是一样的。”
橘不知元涑所言的意思,上桌前倒了杯茶道:“许是陈夫人像赠给姑娘一样赠与他的吧。”
元涑接过茶盏,又想到一事,“橘,那次宫宴的时候除了丫头们不能进,小厮是可以进的吗?”
“自是不能了,”橘道,“就连令国公身侧的小厮都没能进去。”
那就奇怪了……
为什么定远侯府的小厮就能进大内去?
可就连令国公身侧的都无法进去,祁家又是如何可以进去的?
元涑微微皱着眉,心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橘伺候元涑更衣上床,笑着说:“姑娘怎么今日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夜色浓重了,好生歇息吧。”
橘现在的心,满是要害自家姑娘的那伙贼人,便问道:“姑娘,这个金簪若真是昭瑰郡主的,那咱们要怎么办呀?”
“她三番两次要来害我,我绝不会再让她有机可乘。”元涑一脸平静地说着,可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橘问:“姑娘,那咱们要怎么办呀?她的背后可是有贵妃娘娘撑腰。”
第五十五章 各有心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