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撇干净了。
贵妃自己本也就是干净的,可卫祝孀有了如今的胆,都是因为自己死求着官家赏赐了她一个郡主的位分。
所以她无错也有错。
“朕给你一个郡主的名号,不是让你在外头为所欲为的。”官家说着,写了一则圣旨。
等写完后,德安公公便当着贵妃和卫祝孀的面说道:“卫祝孀,做事腌臜,为人恶劣,念其父亲屡立战功,只除去郡主名号,日后也不许入宫探望贵妃。”
听到这,贵妃心暗松了一口气,幸亏是未曾说到自己。
可圣旨并没有这样就结束了,德安公公又道:“贵妃,恃宠而骄,助长卫祝孀心戾气,着降妃位,三月不用侍寝。”
三月不用侍寝?那官家三月后还会记得自己吗?
贵妃斜眼瞪了卫祝孀,看着自己这位蠢王八投世的侄女便恨得喘不上气来,却又得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儿,轻声道:“谢陛下隆恩。”
躲在屏风后面的元涑从头听到了尾,不禁感叹,再多么得宠的贵妃,也只不过是鲜花一朵,开不了多久。
另一边的屏风后头也偷偷地站着一个人,正是祁璟。
官家今日为了此事宣元涑觐见,正是因为祁璟先一步找到了官家。
毕竟自己如今也算是个侯爷,卫祝孀想要谋害一个侯爷,已然就罪不可赦了。今日也算是借着自己,替元涑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