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碎了一地,宫娥也跪了一地。
掌事姑姑赔着笑脸道:“娘娘消消气。”
“你叫我如何消气?”卫妃满面怒气,手也紧握成了拳,“蠢王八投世的东西,放着好好的郡主不珍惜,非得去整些幺蛾子,现如今连本宫也陪着她连坐!”
掌事姑姑颔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只能倒了一杯茶递上去。
卫妃摔了姑姑手上的盏,热水晃了出来浇在了一位宫娥的头上,宫娥不免叫了一声,随后急忙求着卫妃饶恕。
本就心烦,现如今宫内又如此吵闹,卫妃紧皱眉头,“拖出去打二十棍,她爱叫就让她叫个够。”
宫娥自然一个劲地含着求饶,可贵妃心意已决,其余的宫娥又害怕地不坑出声,便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她被拖出去,求饶声也愈来愈轻。
掌事姑姑便将宫内的其余人都给赶了出去,随后问道:“娘娘,咱们安插在东宫的那位可要唤回来?”
“好不容易放进去的,如今事情未成将她唤回来作甚,只管叫她在那呆着。”
掌事姑姑想要再劝,可回想起方才那位宫娥的下去,便不打算去碰霉气,只闭了嘴。
未央宫内,皇后娘娘仍旧盈盈笑着。官家见皇后气色大好,心也便舒坦,“遇上什么事情这般开心?”
“今日见了靖安侯府的嫡长女,是个有教养的姑娘。臣妾想着,钰儿还未曾婚娶,这位姑娘倒是个极好的。”皇后娘娘口的钰儿正是静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