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可到底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元涑该如何颓废还是如何颓废。
忽的有一天,元涑怒拍了案几,让橘去库房拿出了静北王那儿留下来的玉佩,就想用行令进宫面圣。
可左右还没走出齐月斋,元涑便又折返了回来。
何为圣旨?
违背圣旨可是杀头之罪呀!
况且静北王位高权重深得官家宠爱,若是自己今日如此冒冒失失地就进了宫,难免会使元家遭殃。
这头元涑正心烦着,另一头卫祝孀也一样心烦。
因为先前惹了事情,卫夫人已下令不许卫祝孀近半年内出门,只管在自己院子学礼仪改性子。
可尤莺这个耳报神,日日都能及时将外头发生的事情说给卫祝孀听。
今日也不知从何听起,得知了官家要将元涑许配给静北王这事,便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将一切来龙去脉都说给了卫祝孀听。
其自然还难免掺杂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听尤莺说完,卫祝孀气得直咬牙,“她当日里还说什么对静北王没有意思,这才过去几日便要定亲了!”
尤莺也不敢多说话,只埋着头,应和着卫祝孀的话。
卫祝孀气得在屋内来回走动,心混乱便使得坐立不安不起,随后又开始摔起东西解气来,“贱人,都是贱人!她燕妙婷高嫁太子也就罢了,谁让她姑母是当朝皇后,可她元涑凭什么能够嫁给静北王!”
而后又对自己母亲将自己锁在屋内的事情感到不满地说:“日日将我锁在这屋内哪儿也不许去,难道要我眼睁睁地再看她元涑当上王妃?!”
定远侯
第五十九章 小侯爷又去打仗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