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长姐的若是这般冒失去得罪一位王爷,那别人议论自己的同时,还会议论起自家其余的几位妹妹。到时候连同整个靖安侯府都会被扣上各种高帽。
比如“不知好歹”,再或者是“目无人,无规无矩”,总之都是如何难听如何来的。
元涑叹了口气,心道:“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她还从未忍一个人、一件事如此之久。
心正苦闷着,春妈妈就拉了门帘子笑盈盈地进来。随后福了一身,就跟报喜来了一样说道:“姑娘,您与静北王的事官家没有再提了,今早叫了主君,只道自己再多多考虑考虑,不急于这一时。”
如此说来,还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
元涑喜笑颜开起来,“官家怎么忽然又改了口?”
“老奴也不知,”春妈妈道,“许是官家性情无情,毕竟天子的心思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可猜不着。”
橘捂嘴盈盈笑了几声,“春妈妈如今都能说上成语了呢,可见最近是有好生在读书的。”
春妈妈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打趣着自己道:“橘丫头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在大夫人身边伺候,肚若未曾有一星半点的墨水,那哪能够侍奉夫人如此之久呢。”
“妈妈一日喝几盅?”
“一盅。”
顿时,整个齐月斋内笑声盈盈,传到了外头就似百灵鸟的叫声一样悦耳好听呢。
路过的丫鬟心都诧异极了,毕竟自家这位大姑娘已经好几日未曾这样笑过了。
定远侯府内,陈夫人自清早起来不见自己的儿子,又以泪洗面了。
才要好的咳疾
第六十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