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着自己的腿,皱着眉道:“你将元涑和静北王的消息放出去了没有?”
绿鞘道:“都放出去了,现如今街上都在议论此事呢,说咱们大姑娘攀皇亲,不知廉耻。对了,宁远王妃也听到了,起先还在同老夫人议论此事呢,老夫人还说一定要去将散布消息那人给揪出来。”
元姝轻笑了一声,嘱咐绿鞘道:“你可得小心,别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
绿鞘也笑了两声,“姑娘放心便是了,老夫人身边的常妈妈今日在外头查了近半日都未曾查出来是我,那些人收了银子自是会好好办事的。”
话说那头,春桃已经带着元涑所吩咐的这些东西从王府后门行了进去。
春桃戴着幕篱,好容易才跟着引路的人到了赵钰的面前。
“你是……靖安侯府嫡长女身边的侍女?”虽隔着幕篱,可赵钰还是一眼就瞧出了春桃。
春桃略显尴尬,只行礼道“是”。
自己都还没派人去找元涑,怎么反而元涑先派了人来找自己?赵钰心头一喜,问道:“是你们姑娘派你来的吗,寻本王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