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笑了良久后,卫祝孀才开了口,“我得不到的东西,她凭什么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得到?”
尤莺自打在卫祝孀跟前长大,撅起屁股放什么屁自己心一应都清楚,连忙开口道:“姑娘,咱们此番再不能动手了,这次可是官家亲自议亲的呢。”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瞧着自己心爱之人就这样被他人夺去?我卫祝孀向来不怕天不怕地,她元涑要夺我的东西,我定不让她得逞!”
尤莺继续劝道:“姑娘是忘记先前的事儿了吗,你的封诰被官家收回,就连贵妃娘娘也因咱们拖累成了卫妃。”
话音才刚了地,卫祝孀就给了尤莺一巴掌,“蠢货,平白的还说起这事作甚?这些事我都没忘,用不着你来提醒!若不是她元涑,我也不到今日这番田地。”
说罢,卫祝孀双眼死死地盯着尤莺,怒不可遏。
尤莺自是跪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自家这姑娘打小就被侯爷和夫人宠坏了,原本一心以为是捧在手心的瑰宝,没成想脸一变竟变成了一只坏事做尽的恶魔。
“定远侯府大房的管夫人向来也是不喜元涑的,你去寻了她,她定是有什么好法子的。”说完,卫祝孀复而又吩咐道:“若你刚将这事告知母亲,小心我找人剥你一层皮!给我仔细着。”
屋外忽的打了一声闷雷,暴雨便如倾盆而下,雨声淅沥,撩拨人的心弦,便叫人更加烦闷起来。
……
话说五日过后,静北王赵钰身边的小侍从才从外头得知了一些皮毛消息。
“王爷,此事似乎就是靖安侯府的人自己散布出去的。”
第六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