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元陆亭身边,靠着他的耳侧轻声说了一席话。
话毕,元陆亭大惊。
这实在是兵走险招,稍有不慎可就……
……
春桃端了一碟子蜜饯急匆匆地进了齐月斋。
“日头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端一碗蜜饯来,你就不怕姑娘吃了发胖?”橘在元涑身侧磨墨,对着春桃打着元涑的趣。
春桃将蜜饯放到元涑面前,支支吾吾一阵后才道:“这是刘三家的命人送来的,说是……姑娘吃了这蜜饯,心情许就能好些。”
元涑夹了一个送入嘴,笑着道:“不用这蜜饯我心情也好着呢,刘三家的今日是怎么了?”
“若是有一件事能让姑娘顿时心情不好呢?”
元涑微微一愣,瞧着春桃的样子心隐隐不安,随后问道:“又是静北王的事?”
“姑娘……现如今静北王人都已经在咱们府上了。”
元涑大吃一惊,这样的事儿自己就算是吃光了这一碟子都高兴不起来。就连嘴的这一颗也霎时间变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般难以下咽。
“他怎么来了,父亲母亲也允了他进来?”
春桃回道:“听小厮们说,静北王并非走咱们府上正门进来的,而是走了侧门,且乔装打扮了一番。不过姑娘放心就是,外头的人也并未发现此人是静北王殿下。”
“现如今是谁在招待他?”
“似乎是主君,主君一听到消息便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元涑又问:“他可有表明此行来的目的?”
这春桃就未可知了,只摇了摇头,“未曾。”
第六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