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只需随意透露点消息,这事儿不就人尽皆知了吗?”
绿鞘也跟着坏笑起来,“奴婢一切都明白,姑娘只管放心交给我便是了。”
那头花厅内,元涑板着脸正襟危坐着,三人均一言未发。
过了良久,还是赵钰先开了口,“难道涑姑娘就不好奇咱俩这事是谁泄露出去的吗?这可是天家的意思,连上头的意思都未可知,一旦查寻到了那人,可是杀头的死罪。”
听他的意思,这事便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先前冒犯王爷了,还请王爷恕罪才是。”
赵钰笑了几声,“我原以为你高傲的不可一世,没成想也是会同人道歉的。看你如此真诚,我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元涑问道:“王爷要查人,可今日此番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王夜里偷偷来到你们府上,还和你共处一室这么久,你觉得人一旦知道了此事,那人还不紧赶忙赶着讲此事说出去?”
原来是想要漏出点尾巴随后叫人家自己自投罗网,可见面前这男子也并非真的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