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传,自是你听了这家的我听了那家的,又再说给下家听,只会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以收拾。
……
几日后,刘三家的推开门进了齐月斋内,行了一礼道:“姑娘,有收获了。”
“何事?”
“静北王在咱们府墙角埋伏下的人,抓住了与外头通信的人!”
元涑喜出望外,急忙问:“是谁?”
“是晗熙院里的一位小丫头,前不久刚给三姑娘买的丫头,叫绿鞘的。”
“如今人在哪儿?”
“在府内拷问呢,这丫头嘴硬,用了几道刑罚也未曾透露一星半点。”
到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那可是和谁通信,这一点可有差明白?”
“未曾,咱们知抓住了绿鞘,外头那位男子一溜烟便没了踪影,我们本也打算去追,可实在不知道该往哪追。”
元涑又问:“母亲和父亲知晓此事了?”
“主君夫人老夫人都还不知道,可宁远王妃已经知道了此事,如今传了元姝到老夫人那了,想来老夫人也快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