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到官家脚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道:“陛下恕罪!贵妃……贵妃娘娘并无喜脉!”
官家微微愣了一愣,随后抬起桌上的建盏便往地上砸去,那精美的茶盏一霎时便成了几块碎片,众人随着盏碎声也为之一惊。
陈衡跪地,“官家恕罪,贵妃娘娘明明已有身孕两月有余,不如再让其他太医也给贵妃娘娘请一请脉,也好证微臣清白。”
一连又有三位医官替贵妃诊脉,无一不是故作一惊,随后一同磕头说贵妃娘娘身上并无有孕。
院首又磕了一头,颤抖着声音道:“娘娘身上是有一脉,可这脉并非喜脉,是因食药物而来,微臣想讨要贵妃娘娘近日来的药渣和膳食,看看里头是否有所不妥。”
众位太医便围绕着药渣和膳食查了起来,不久后就在陈衡给贵妃娘娘开的安胎药寻得了那种能让人假孕的异草。
贵妃一脸惊讶,“陈太医,你到底受了谁人指示,竟要来陷害本宫!”说罢跪倒在地上,哭着对官家说,“陛下,臣妾实在不知啊,这药膳可全都是陈太医替臣妾准备的。”
身侧的姑姑也跪地说道:“若是娘娘知晓自己并无身孕,又怎会如此坦然地让其他几位太医把脉。陛下,陈太医居心不良,娘娘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