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答应我千万别闹。”
话说到这,元涑也大概猜到所指的事就是祁璟请官家赐婚这一桩,便先说道:“定远侯大胜回京,出征前与官家约定,若是能够收复清、平两州就将我许配给他。”
“你已经知晓了,何时知晓的?官家已经下了圣旨了?”
元涑摇了摇头,“官家还未曾下旨,是刚才来姐姐这时半路遇见了定远侯。”
“是他自己亲自和你说的?”
元涑点了点头,问道:“燕姐姐觉得,祁小侯爷这人如何?”
燕妙婷细细思量片刻,回道:“十七岁就收复了清、平二州,解了官家的愁苦,了却朝廷忧患,是个极好的将才。可他出征便出征,却为何还要将你卷入其,把你当筹码。”
“姐姐糊涂,”元涑道,“他哪是把我当筹码,若他不向官家请命,两年多前我就要与静北王定下婚约了,如今我许就嫁给这个不爱的男子成了静北王妃了。祁小侯爷方才和我说,若我不愿意嫁给他,他去向官家请求收回成命,让我另择良君。”
燕妙婷听出了猫腻,笑着道:“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