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就罢了,若没有歹心,哪还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去夺什么管家之权。”夫人说罢,凑近了自己夫君,轻声道:“我如今还知道了一事,前几日在集市上咱们家的丫头遇见了四房嫂嫂原先的妈妈,这也是可怜的,主子死了便只能在街上乞讨。”
“她说了啥吗?”
“她说,四嫂嫂是叫大嫂给害死的,四爷当年劫持如今这位新妇也是大嫂嫂的意思。”
六房当家的不解,问:“她让四房的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四房家破人亡,她得到了什么呢?”
当家的愣了一愣,忽的张大了眼,“瑞哥儿!”说罢,他又急忙捂住了嘴,瞧了瞧四周,生怕有人听见。
“她原先即便有夺爵的意思,也没有夺爵的筹码,可如今瑞哥儿名义上成了她的儿子,瑞哥儿不就成了她如今的筹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