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家之权若到我的手上,便是我拿这金丝燕窝来寻你了。”
“大嫂嫂折煞弟媳了,都怪弟媳和夫君是个软骨头,怕多生事端。可倘若惹咱们侯爷和太夫人不快降罪下来,我们六房自己已是举步维艰了,实在不敢去冒这个险呀。”
管氏冷笑了两声,“糊涂东西,他祁璟还得称你一声六叔母呢,你一个当长辈的怕他一个当后辈的,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死。”
六夫人特意做出一副有话不能说的样子,管氏领了意思,遣散了屋内的人,六夫人这才让随从拿出备好的一套金器,“大嫂嫂是先前的侯夫人,朝廷的命妇,想来多有人脉自是不怕二房这几位的,可我们六房不同,一辈子只能做小伏低……”
说罢,六夫人假意挤出了两行泪,用香帕擦拭着继续道:“我们如今能倚靠的只有大嫂嫂了,还请嫂嫂大人不记小人过,日后也多多照拂咱们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