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这些丫头哭闹得厉害,一个个都闯出院子到清风院前跪着,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
管氏坐在一张黄花梨雕花软榻上,听自己身边的靳婆子说着侯府里发生的这些个事情,淡笑一声道:“就说她是个不好惹的,才进门几日就摆谱,三房送过去的听说都是自己院里的能手,这新妇一出手就发卖,那两位也能愿意?”
靳妈妈倒了一杯温茶,送到管氏的手上,也淡淡一笑道:“三夫人在院子里闹了好大一通脾气呢,听说如今人已往侯府去了,咱们呐可有好戏瞧呢。”
管氏轻饮了一口茶,拢了拢笑意,吩咐道:“三房这些个丫头就是气太足,叫咱们的人别没事生事,只管安分做自己的事,平日里若是有什么消息就传回来,千万别让那小蹄子抓到什么把柄。不然,她们的下场也会和三房这些丫头一样,就连我也保不住她们。”
靳妈妈半蹲了身子,正想出门却又被管氏给拦住了,“陈氏的身子咋样了?”
靳妈妈走到门前先瞧了瞧四周,遣散几个正在打扫收拾的丫头,随后轻轻关上了门,踏着轻步走到管氏面前屈身,轻声道:“还是老样子,但已多日没出门了,新妇也时常在屋内伺候。听传话的丫头说,现在就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给免了。”
“如此看来已是病入膏肓了?可有请过郎?”管氏又问。
“请了。何止郎,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好几位了。听说新妇的堂姐夫,叫陈衡的,是当今医官院的院首,便连他也瞧不出是什么病来。”靳妈妈的声音更轻了三分。
“知道了,我乏
第九十六章 好伶俐的口齿(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