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长一通话后,元涑饮了口茶,随后盈盈对三夫人笑了笑。
真是好伶俐的一副口齿!
一席话下来便叫三房的再也接不上话,只能气囊囊的对着自己那两位丫头干瞪眼。
也指望不上这些人在这府内给自己做眼线了,三夫人只能作罢,面上稍缓和了些怒气,又对元涑道:“新妇思虑周全,是我这个做叔母的看浅了。既如此这些人我便先带回三房去,再找人牙子发卖了就是。”
“发卖丫头的事情叔母不必心急,这些人叔母既已送给新妇那便是这侯府里的人了,况且事情是在侯府发生的,若是领回叔母那恐生旁的事端出来,就交给新妇处置吧。况且,叔母如今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呢。”
“何事?”
“你们三房的账簿湿了,还得叔母重新抄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