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了。”
唐维谦一听这种战斗方式不可复制,不由偃旗息鼓,说了一句“多谢郡主解惑”后,便不再多言。
护国公沉吟片刻后道:“郡主,此战非同小可,这战报我只能如实写了。”
如果只是抓捕犯人和查案这种事情,他随意改改还问题不大,可事关一场大战,又有监军在,他若还敢篡改瞒报,那么明年的清明节便可以去给他上坟了。
姜翎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只字不提她,但可以最大限度地淡化她的作用。
“国公爷,前头咱们商量的,还按商量的写,战报上只写我制作毒烟和解药这一桩便够了,实际上我也只做了这一件事,率领将士们赶制拒马桩的人是小唐将军,制定作战方案的人是国公爷和萧世子,让老百姓们去戏楼听戏的主意是我师兄出的……”
这么说起来,好像姜翎确实做得不多,但在座众人心里都有数:如果不是遗玉郡主,整个望苍城说不定都给人端了。
护国公与龚远发对视了一眼,郑重点头道:“行,便依郡主所言。”
既已拟定了章程,姜翎便不再久留,至于要不要扩大战果乘胜追击,这是护国公和龚远发的事情,与她无关了。
她这两天劳心劳力,已是疲惫至极,当即乘马车回了府衙,草草洗漱后倒床便睡。
待她醒来时,已经是正月初三的中午了。
她练了几遍拳法,洗漱更衣用过午膳后便想出去溜达,珍珠却欲言又止地劝她:“郡主,您还是别出去的好。”
姜翎不解:“为何?”
珍珠纠结着解释:“昨儿下晌城里就传开了,都说
第194章 去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