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家祖母挨家挨户骂一顿就能解决的,父亲位高权重,我们展家也没有根基,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孝是人伦大忌,祖母自然凭此拿捏他。”
七姜翻过身,慵懒地说:“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希望我能活着熬过这两年,睡吧。”
展怀迁说:“明日去侯爵府吊唁,你去吗?”
七姜爽快地答应了:“去,这两年里,我该做的事,不会给你添烦恼。但你要信守承诺,两年后送我走,再报我死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展怀迁迟迟没有出声,等他再想说什么,云七姜那头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七姜困极了,但昨夜揣着剪子睡的害怕,今晚没有了,不然也不会让展怀迁睡一边,她相信这是个好人,是这门糟心婚事里,唯一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