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伸手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一张样式普通的古琴。
轻轻一拋,古琴恢复了正常规格大小,浮于她前的空中。
鱼怀瑾面朝北方,嘴里轻轻念某祭词。
“燧古之初,燔黍擘豚? 汙樽抔饮,蒉桴土鼓? 犹可以致敬鬼神......”
某一刻,她一板一眼? 遵循古制,行了一礼。
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范玉树也连忙跟着鱼怀瑾行礼。
而二人身后不远处的南屋房门? 不知何时起早已被打开? 站在门槛外的贾腾鹰? 同样弯腰行礼。
因为,这朝北所拜的是中洲文庙内的至圣先师。
礼毕,院内依旧静悄悄的,毫无变化。
鱼怀瑾起身,伸出一根食指,勾住古琴的一根琴弦。
轻弹一声。
铮————!
她身前那碗白瓷碗内,平静水面的正中央,像是有某物坠落其中了一般,骤生波澜。
一道浅红色的水波纹,呈圆形,由正中央向四面八方扩散。
碗内,圆形波纹的各处同时抵达圆形碗壁,下一刹那,无视壁面,透碗而出。
这道圆形波纹继续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学子服的衣角,蔬菜,篱笆,石阶,院壁......
扩散途中所用接触之物,宛如虚幻,皆被圆形波纹无视而过,抑或是,它就是虚物。
圆形波纹没有丝毫停滞,速度极快的离院而去。
鱼怀瑾眼眸低垂,端详着绽放过一道波澜的碗内水面,似乎在打量着什么,她刚刚勾琴的食指,并未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打的过她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