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也没有听见他喊的那一声天歌。
听太傅府下人说她上街去了,他心里就有些慌。
他害怕天歌听到那些流言,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心软。
他恨不得再去把李云临胖揍一番,这般故作颓废的造作,显然是做给天歌看的,叫人厌烦至极。
马车尬停的时候,楚天歌从梦境中抽身,缓缓睁开了眼。
她坐直了身子,缕了缕李烬霄被靠皱了的衣衫,“这是哪儿?”
“燕山。”
李烬霄先下了马车,递出手掌,楚天歌把手交到他掌中,由他扶着下车。
楚天歌环顾周围,苍翠一片,“来这儿做什么?”
李烬霄揽着她走入了一条山间狭道,霍然开朗之后,楚天歌看着眼前的两座墓碑红了双眸。
“那场大火烧得太干净,我只能给岳父岳母立了衣冠冢。后日我们就要完婚了,这个好消息是该告诉他们。”
楚天歌笔直得跪了下来,良久,才磕了个头。
罪臣不能立冢,可他竟然为自己的父母找了这样一块隐蔽的地,不仅立了冢还刻上了名字,注了生于什么年份,亡于何年何月。
在狱中之时,母亲还当她是个孩子一般抱着哄她:天歌,别怕,我们一家人都在,爹娘都在。
她总是不敢回想那些情景,总是不敢回想起爹娘。
她轻轻的抚上小腹,在心里说:爹,娘,女儿要成亲了,女儿也要做娘亲了。
娘曾催过她早日成婚,生个外孙给她抱,可现在有了,娘却不在了。
回到马车中。
“谢谢
第96章 大婚前夕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