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新寡妇,你不要太急了。”孟轻棠尽量压制自己的反感。
李玦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声音酥麻,“你与他未完婚,他死了与你无关,你不是寡妇。”
脊背被他紧贴着,却窜起一阵凉意。
如何能无关?
成婚与否都只是形势而已,在她心里,李珂亦早已是她的夫君。
生是,死也是。
李玦刻意忽视了她僵硬的无声反抗,扳过她的身子,抱过她的被子扔到床上。
再揽着她到床边,搂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腹轻柔的抚她嫩如玉脂的脸颊。
无意间触到她耳下的伤口,李玦拂开她的墨发,看到一点殷红。
他马上猜到是他母妃干的。
“疼吗。”李玦抱紧了她,哑着嗓子问。
孟轻棠早已没把这点小伤放心上,对着他装柔弱,她也很难做到,只能闷声不吭。
李玦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手搂着她,把她放倒在床上,一手娴熟的去解她胸前衣带。
孟轻棠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往外推。
李玦如块大石头般杵着,没有任她推开。
“棠棠,他可以,我就不行吗?”
他的声音很伤痛,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轻棠睁着的眼睛里,眼角楚楚可怜的滑下了一行泪。
“李玦,我们暂时别这样吧,我总会想起你让人强……”
李玦惊恐的捂住了她的嘴,仿佛她不把话说完整,他就听不出这个词是强暴。
“别说了,棠棠,别说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