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然向北。属下料来无事,真不知他们为何又折道返回...”
封进却不理他辩白,破口大骂道:
“你头天来平州么?昌黎郡王做派,能以常理去揣度?”
他尤不解气,翻身下马踹倒这个探子,又骂道,
“三百兵马堵在道口,你给我说说,咱们如何能不露痕迹的过去!”
“若让司马白搅了我家大计,你这条命够抵用么?!”
他心中越发焦躁,挥起马鞭便要抽上探子,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沙哑阴戾的声音。
“前方兵马,你可熟悉?”
“熟悉,熟悉,平日交情很好,”
封进竟比那个探子还要惶恐不安,转身弓腰回道,
“昌黎郡王司马白的亲军王营,小可旧时也在里面混过两年。但尊使不必担扰,这支人马乃是乌合之众,打架斗殴平州第一,却绝非阵战之军。”
那被称为尊使的首领,被宽大蓑衣和黑巾遮住了容貌,只露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封进,冷声问道:“这个司马白会碍事么?”
封进被盯的浑身发毛,但事关紧要,也只能如实回答:
“咱们这一行人着实有些扎眼,司马白是个无风也掀三尺浪的性子,必然要纠缠咱们的。”
“岂止扎眼?”
马队里忽然一人冷笑连连,
“那司马白纵然荒唐纨绔,咳咳...一旦瞧见你等相貌,咳...岂能善罢甘休?!”
这人年迈,语气极为不善,很是幸灾乐祸,但中气不足,显然有内伤在身。
首领却不见恼怒,头也不回的说
第2章狭路相逢+第3章司马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