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顿了顿,虚喘了几口气,
“此物关乎天下黎民生计,殿下若有缘参透此物,便替老朽多念几句苍生疾苦吧!”
“苍生疾苦!”司马白虽不知这究竟是为何物,但已明白干系重大,“那矩相珠胎何在?”
张宾惨然一笑,伸手道:“殿下,借刀一用!”
“啊?”司马白不明所以的将御衡白递给了张宾。
“御衡不迷,皇涂焕景!莫非这便是御衡么?好刀!”张宾接过御衡白,双手握住刀刃,倒持冲腹,未待司马白反应过来,竟是一刀剖开了小腹!
司马白大惊道:“先生!”
张宾忍痛放下御衡白,翻手五指入腹,一阵翻捣,面色竟然一喜:“果然还在!”
他将那捣入腹中的手掌拿了出来,满是鲜血的送到司马白眼前,缓缓摊开,断断续续的说道:“石邃破门而入那刻,我情急吞入了腹中,万幸,保住了!”
司马白沙哑道:“先生,你这又何苦...”
“喏,石王至宝,镇国之器,矩相珠胎,托与殿下!”
张宾气若游丝,面上神情,仍留希冀,却已然闭上了眼睛!
司马白托着张宾手掌,心中百感交集。
对于这个旷世汉贼,羯狗第一帮凶,天下一等一的谋士,他难以评论是非功过,但若以鸿毛泰山之言而论,答案倒是不言而喻!
而那矩相珠胎,司马白捧在掌中,那似乎是一颗珠子,指甲大小,竟丝血不沾,晶莹剔透,似水珠似油滴像羊脂,但绝非水绝非油也非脂,又仿佛要渗入他的掌中!
司马白小心翼翼的
第9章传经送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