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
那人借着夜色隐在暗处,说来也是藏的很好了,但在如今的司马白看来却是扎眼的很。
他叫做裴金,是裴山贴身伴当之一,年龄不大,极为好学,不论学识还是武艺都十分出色,人又机灵,很得裴山信重。
他一瞧见现出身形的司马白,大喜之色溢于言表,立时迎了上来:“殿下!你可安好?”
“我没事,小金子,弟兄们可都安好?”
裴金神情一黯,沙哑回道:“弟兄们走了十五个,大公子也负了重伤。”
“羯狗!”司马白咬牙骂道,心中一痛,更是羞愧难当。昨日午间还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却因为跟了一个无能主帅而兵败身死,总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他如今算是懂了个透彻。
“裴大伤势如何?可曾遣人往左近请医?”
“大公子被羯狗打伤吐了血,却不让兄弟们去他处报信,怕惊动了别人。”
“啊!”司马白愣在当场,他明白裴山是在维护自己,自己这行人出现在四百里外的浴仙湾,死的死伤的伤,如何向人解释?暗骂了一句死脑筋,快马朝村子奔了去。
裴山也算命大,这一条性命是生生从棘奴手中捡回来的。
先前一战,没几个回合,司马白那疑兵之计和调虎离山之计便被孙伏都和棘奴看了出来,二人心念主公安危,哪还有心思杀敌。
但是裴山又岂敢让他们回去,司马白那里情况不明,一旦被这二人撞上,怎还能有性命?
是以这疑兵之计越打越真,若非裴山被棘奴一肘子捣下马来摔的晕死过去,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第10章总该有些做为了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