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敌军,但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敌军
只知道前后左右都是人马在挤踏冲撞,左近全是厮杀声,迷惑和惊恐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越来越多的部伍选择了随波逐流,乞活军推波助澜,氐军看起了热闹,便连包揽胜军,竟也放弃了恢复秩序,混在乱军中东倒西撞,只求自保而已
将帅们看不清战场情况,只盼早点天亮,却是谁也没有发现,此刻整个南撤的十万大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漩涡,而那个制造漩涡的人,他的眼睛已经瞟向那处山岗上的赵军主帅大纛既然吃不下这庞然大物,就让它彻底丧失思考
“报,乞活军遭氐军裹挟作乱,南撤受制,陈留郡主请大帅示下”
“报,神武靖平军遭包揽胜军冲击,大将军蒲洪请训”
“报,姚言将军诉龙腾左司擅杀羌军将士”
“报,乱军扰我大军本阵”
军报如雪片般飞向赵军帅旗下,这还不算因乱阻碍无法来报的情况,支雄立在整个战场的至高处,脸色铁青
乱军风潮已经严重阻碍了南撤大计,但他却也无力改变乱局的现状,帅令早已传不出去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慕容这时候兵出棘城,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他万万没想到,苦心孤诣的南撤大计,竟被司马白区区数千兵马拖至如此险境
现在整个赵军竟处于一个两难境地,南撤不安,剿敌不灭,便是想稳住阵脚,怕也未必能做到,支雄忍不住又是一声咒骂:“他究竟如何做到的”
“司马白,确实邪乎”孙伏都叹了口气,既有愤恨,也不着痕迹的替左司寻了个台阶。
“支帅
第76章相源之阵潮生潮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