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犍盯着梁盖阵阵冷笑,这样的争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真是搞不懂这个拓跋梁盖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欺君跋扈是不假,却不似要动手弑君,言行举止竟还全是为了拓跋鲜卑考虑,持之以稳,也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
实话实说,若讲拓跋梁盖是铁骨铮铮的草原汉子一点也不为过,他体恤兵卒,爱护臣民,对代国之忠贞也是绝无二话,所谓国家柱石乃是朝野共识,不然拓跋家嫡亲的两万鹿卫也不会对其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也是极标准的曹操司马昭之流,这般行径,没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够容忍!他是否自己想要做代王,恐怕是不好说的!
或许是因为拓跋梁盖的强横,或许对自己无能的失望,什翼犍此刻忽然心灰意冷,不管是石虎,还是梁盖,这种视为傀儡的欺辱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如此代王,不做也罢,要杀要废,悉听尊便!”
梁盖听了愈加激动,脖子连着粗糙的老脸,怒涨的通红,手掌在弯刀上不断搓揉,刀柄在手中攥了放,放了攥,胸中火气眼看便要爆发而出,忽听背后一声嘲笑。
“为臣者刚愎自用,却无戡乱之能,为君者自怨自艾,竟如小娘皮儿状,代国君臣无能至斯,某心实凉!”
什翼犍寻声望去,见那说话之人立于拓跋梁盖身后,不是别人,正是那赵国使者,不知何时近到二人身后,居然还把二人谈话听了个清楚!
堂堂一国之君,在自家国都城头上,竟被一个他国使者轻易近得身前,更无人阻拦和通报!
若不是看见那人腰间缀着的梁盖镇守府金
第96章君臣争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