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允没问男人原因,曹小哭也没问。
半个时辰不到,男人回来了,身上有血,显然不是他的。
三人继续上路,男人依旧一路无言,一句话都没有。
到了晚上,他又不走了,同样嘱咐两个女人不要走动离开,又独自朝回返去。
千允还是没问男人原因,曹小哭同样也没问。
女人等了一个时辰,男人回来了,一身血渍,血腥迎面冲来,显然这些血也不是他的。
第二日,傍晚,司马白第三次独自离去。
又是足足一个时辰,才摇晃晃的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冲千允嘿嘿一笑:“饿死了,快拿些酒肉来。”
千允一怔,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扑到司马白怀中,嗷嗷大哭: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吓死奴了,你可知先前的你根本不是你,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司马白摸着她脑袋苦笑道:“可惜,回来的太早了。”
“哪里早!你这两天根本就换了一个人,奴只当你中邪了,都不敢唤你,生怕惊了邪灵,你便再也回不来了,哇哇......”
司马白哑然失笑,邪灵?这词用的可真好啊,矩相之诡,怕也与邪无异了吧。
这两日来,仗着对自然的窥察,他屡获先机,寻隙插孔一而再的逃出刺客包围,但刺客仿佛在他们身上栓了绳子,总能尾随而来,甚至重又结网合围,怎样也摆脱不掉。
待到后来,尾随的刺客一旦靠近上来,眼看摆脱不掉,司马白便返回迎上刺客,或直接截杀,或引遁诱走,目的只有一个,千方百计拖延
第123章杀你很难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