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见惯场面的,受了这样的刁难和委屈,竟只娇羞一笑:
“若论酒品,最没酒品的便是奴家啦,奴家只要多灌几杯,便没的乱蹦乱跳,最是丢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酒盏擎过头顶,弯着手腕,便如一只孔雀,翩翩袅袅的转起了圈儿。
裙摆有意无意的擦过孙伏都面颊,这一转,竟不停歇,越转越快,只一瞬间,便在原地扭了十几圈,而当她重又跪坐下来,小手拍着胸膛,连连说道:
“万幸,万幸,敬与侯爷的这盏酒没有洒,不然奴家真是罪过了,哎呀,又丢人了。”
果然,那满满的一盏酒,一滴也没有洒。
“哟,美人可当心了,”孙伏都颇是惊叹,顺手接过酒盏看去,“真是一滴没洒呢!”
然而酒既接过,孙伏都哪能再推辞,昂首便饮了个透底,满座宾客自然掌声如雷,纷纷叫好,先前的难堪场面转眼竟成了酒宴的高潮。
杜洪乐的眼睛都眯成了缝,他真是舍不得将这妙人送出去啊!
卞朗起哄道:“我看美人舞的好,莫非越是酒醉,越是能舞?再饮再饮!”
“大帅就想看奴家出丑!”褚妙子白了卞朗一个媚眼,娇叹一声,“可奴家若醉了,脑袋便不听使唤,嘴巴更不听使唤,说不得要向大帅讨个赏呢。”
“哈哈哈哈,尽管讨,尽管讨,讨的越贵越好,谁让他幸灾乐祸在那劝酒,”孙伏都酒兴大浓,哈哈大笑,“卞帅若不允你,本侯便替美人灌到他同意为止!”
什么时候该谨慎,什么时候需起哄,凡是酒场中人,大抵都是门清的。
一时
第127章褚妙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