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未尝不是一种如释重负,好像这一退一逃一撤,便有了希望一般!
但凡溺水的人,有根稻草也是好的。
“千允,放下吧。”司马白摸着女人的脑袋,劝她把尸首放下,轻身尚且难以脱困,怎能再带着一具尸首。
女人仰着头,望着男人,红着眼:“我要报仇!”
“想找羯人报仇的女儿,怕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曹小哭叹了口气,也望着男人,“可谁能打的过羯人呢?”
司马白不禁抬头看了看夜空,漫天星辰,数都数不清,真或许是羯人手底的冤魂所化,他真想问一问老天,为何造出羯人这么一个族群,一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这么会打仗,这么会杀人,仿佛只为杀戮而生!
他避过了两个女人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从千允手里接过贺兰可敦的尸首,一把火点燃了。
火光照着司马白的脸,一片阴霾,他已有脱困之计,却是要以这驿站所有商队的性命做垫背。
这计,是很阴毒的,该不该这样做,对或不对,他知道,也不知道。
羯人终于玩够了,一队队的骁骑陆续跳过了拒马,司马白将千允抱上马:“走吧,再不走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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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司马白所料,冲进驿站的羯人并未急于放纵劫掠,反而十分有章法。
一部骑军左右逡巡,凡遇人等,都是不留活口,渐渐逼出一道血线,并缓缓向内压去,驿站内的人已绝无可能冲破这道血线。
而另有一部,尾随血线,逐屋逐户的搜索清理,所有房屋一概焚烧,凡是其搜索后的房屋,也绝不可能有人生还
第157章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