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解牛了,但刀锋擦着骨头,总是要受挫的。
在所有人眼中,这已是神乎其技的破阵之术,可司马白始终面临一个无可奈何的问题,他手下兵马,一直在减员!
不论是初战对阵镇北牙营,还是之后接连几场硬仗,尤其棘城一战,司马白麾下将士折损其实都不小。
但现在,司马白那冰白眸子面前,呈现了整个叛军的军心强弱和士气跌涨,叛军何去何来,将去将往,已是由因及果了。
这是一头剥了皮的牛,骨骼筋脉尽现眼中!
金苜蓿是慕容恪的铁卫,但更加是司马白一手淬炼出来的,如臂使指的金苜蓿割在这头牛的身上,何止能够分筋错骨,简直可以点穴截血了!
规源金血之用,司马白被化意为实,用错了方向,将望念用成了望气,自此与识心摄魄失之交臂。
但神器毕竟是神器,依然可以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