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在草原上哪里敢想,但俺还是心里不安,”贺兰巡守忽然笑了起来,“这南人瞧着精明,实则蠢到家了,朔朗兄弟,你不知他们私下和俺说了什么,哈哈,竟想要俺转投他们麾下,哈哈,俺家姑娘嫁的可是昌黎王,不是那个什么大国舅!”
“哈哈,不瞒巡守兄弟,我可足浑朔朗瞧着他们也是傻的冒泡!”
“朔朗兄弟,咱俩真是投缘,不如,咱们再去找些乐子?”
朔朗大喜道:“好哇,南人肚肠太弯,酒量却太软,俺还没尽兴呢!我约么着咱们就是回去,家里也未必有人,还不如咱们自己去找些乐子呢,反正殿下也不管的!”
朔朗这句话倒是没错,有人请他俩吃酒,其他人也不会这么早回去的,七日来,整个王营上下,全放了羊!
其实也怨主人太好客,不论同行的羽林军还是做为东道主的西军大都督府,都使尽了法子与司马白的王营套亲近。
自裴山、熊不让等领兵中坚以降,乃至队正百夫长们,日日都有人请酒坐席,从起床喝到日落,从掌灯闹个通宵,顿顿大宴,餐餐不落!
武昌大小酒肆歌楼的席面上,一时间全是操着北地胡音的兵头子!
这些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骄兵悍将,有一个算一个,深陷了温柔乡里。
而司马白非但不约束,简直是蓄意放纵他们玩乐,只是约法三章,让各人心中有数。
一是遇事不必忍气吞声,但不能触犯军法;
二是有人请送来者不拒,但不可自掏腰包;
三是不妨卖弄武艺,却不允自耀军功,尤其不准夸赞司马白!
第238章武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