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之事又赖在凉州身上,一场大战已是难免,更恐不死不休!吾家主公素来倚仗某,是以某不能再耽搁了。”
司马白点头道:“理解,换成谁都会如张公一般。”
张淳摇头骂道:“但是我却想不通,羯赵为何屡屡掀风弄雨,从不怕累,亦不嫌人厌恶,一而再的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究竟图什么?!”
“损人不利己?嘿嘿...”司马白连声冷声笑,“羯狗这是准备全力南下了啊!”
他已对朝廷诸公失望至极,更越发鄙夷庾亮:你遮遮掩掩费尽心思,只图赚人家一点甜头,殊不知人家早已磨刀霍霍,正欲取你的身家性命!
此番北伐在司马白眼中已如儿戏一般了,他暗自宽慰,万幸还有荆襄之防,天幸尚有武昌之固,否则遑论立下尺寸之功,那七万西军想全身而退,都是痴人说梦!
“不瞒殿下,我此番夜扰,除了辞行,还有三件事相托。”张淳终于道出了来意,他面色犹豫,显然也知道以他和司马白的交情,别说相托三件事,一件都未必够交情!
“张公,你我之间是不打不相识,我既敬你是大晋纯臣,亦敬你是江湖豪杰,不要客气了。”
张淳抱紧拳头拱手道:“其一,想托贺兰姑娘写一封信,将成都事俱实书之,让我带回凉州,若能有办法避免一场大战,何妨一试呢?”
司马白痛快应承道:“没问题,我稍后便去寻她写信。”
贺兰确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恐怕他老爹之死,他也难脱干系,这事不用司马白开导,贺兰千允自己也是义不容辞的。
“第二件,就是这个了,”张淳
第247章辞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