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纵然隐忍不发,贾玄硕也等同断了自己在晋国的前程。
司马白倒也大度的很,摆了摆手:“玄帅果然是磊落人,不过无妨,若是第一仗便要乞活军同室操戈,我亦于心不忍。只是玄帅放走此人,不怕牵连中原故旧么?”
既提起了中原故旧,言下之意便是理解了贾玄硕的难处,这贾玄硕顾念的旧主非是羯人,而是乞活流民。雷镇一旦反戈拿下襄阳,暴怒的羯人会拿谁泄愤呢?流民血流成河是必然的。
贾玄硕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那人虽姓石,却只是石家义子,本身也是乞活血脉,说话会有分寸的。坐镇襄阳的羯赵大司空李农,更是乞活旧人,说来还是某的结拜大哥,他亦会周全处置,不让中原乞活军受到牵累的。”
他说着便长身而起,深深一揖,
“深谢殿下体恤下情!”
“属下若是没料错,咱们这八千雷镇,恐怕会落个力战而亡的军报,无非给属下按个临阵而降的罪名,倒也于大事无碍。”
“何来言谢?那本就是我家子民,只是暂陷胡虏之境罢了。”
相谈的第一回合,一个托辞请罪,一个诚心谅解,贾玄硕口中的称呼,已然变了样。他不再是某,而是属下,司马白也不再是昌黎王,而是殿下了。
二人会心一笑,司马白打开了第二局。
“我方才在长街上的许诺,并不是幌子。雷镇八千将士想留便留,想走亦可,放下兵器便是寻常百姓。我虽然才归江东,但托人妥善安置八千流民,还是能做到的。”
他既开诚布公了,贾玄硕也不拖泥带水:“这八千将士都是久经
第265章促膝而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