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听完心头像扎了刺一样,只想仰天长啸,这大晋衮衮诸公,谁人懂我殿下宅心仁厚!
他耐心耗尽,直言相对:“烦劳长合侯转告庾相,学生已然礼尽,再不相见,就别怨某要动粗了。”
动粗?袁乔又是一怔,打量了一眼身无寸铁,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谢安,随即哑然失笑:“这才几日功夫,安石堂堂斯文学士,竟也学会了耍刀弄剑?”
“口诛笔伐而已。”
谢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明黄卷轴,赫然便是天子诏书,他高举头顶,一声长喝:
“拜,天子诏书!”
袁乔瞠目结舌望着谢安手中的天子诏书,又一道天子诏书?朝廷的诏书不可能绕过南岸直达邾城的,分明又是矫诏。
袁乔心中不禁惋惜一叹,好胆的司马白,好一个谢安石,矫诏上瘾了吗?且看你们要怎么收场。
明知这道诏书还是假的,袁乔却也不得不跪,一院子的人更弄不清状况了,但见袁乔都跪了,谁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转眼间人头攒动的院前便生生矮了一截去,众人跪倒一片,望着唯一站着的谢安,都是一头雾水。
这怎么突然就亮出了一道天子诏书,所要宣的又是何事?
而庾亮也终于坐不住了,他是万万没料到司马白竟然还敢再矫诏,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有过一次了,就无所谓矫诏两次了,是么?
可让庾亮当廷抗旨,他又没这个道理,天子诏书岂能随便斥以伪造?连着上一道矫诏,孰是孰非的官司不到御前是没法论清的。
说破天去,便是伪造的,受旨之人也得
第290章安忍天下人负我主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