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就像乡下老头子被强邻占了宅地。
身为最高统帅,最不该慌乱的就是他了。可他似乎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维系体面,连最起码的提防军心崩溃都顾不上了,仅这片刻的功夫,他仿佛老了十岁。
司马白瞟了一眼庾亮,目光随即又瞥向了王羲之,这满堂众人大概只有王羲之明情庾亮之前的谋逆诡诈。王羲之也恰巧在看司马白,二人目光相接的一刹,似乎都在询问对方,是庾亮那老狐狸在捣鬼么?
若庾亮真是贼心不死,又该如何应对他?
可庾亮绝望的神情又不似作伪,那一声叹息,仿佛叹塌了他的背脊,再不见往日哪怕一分的风骨。
庾亮都如此了,旁人还能强到哪去?
这一叹这不仅暴露出庾亮自己的顿挫,同时也叹出了众将之困:武昌既失,且为之奈何?!
将军虽多,但没有一个人鲁莽喊出要把武昌夺回来,毕竟,能坐在这厅里的人,总归是有些见地的。
武昌流民远没到饿死饭的地步,战事最危急的时候没造反,现在官军打赢了,即将要返回家园的时候却造反?必是受人裹挟无疑的,充其量只是被人拿来壮壮声势,并非重夺武昌的障碍,在坐的也没人会因为这些流民而伤脑筋。
真正的敌人,是那些煽动者。
近百万百姓渡江避难,混进一些赵军细作是在所难免的,可究竟有多少细作混在百姓里呢?
一千?五千?一万?两万?
没人知道,但一朝发动就能夺下一座城,岂是等闲之辈?
在目前的形势下,这就足够要命了。
放眼荆、江二
第308章 段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