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民。流民背井离乡初来乍到,并无产业,户籍称为白籍,不算正式户籍,为了安抚他们,朝廷便给予白籍者不负担朝廷徭税的特权。
这本是难得的善政,可是不负担朝廷徭税的特权,恰恰成了白籍者怀璧其罪的源头。江东世家无不以其为肥肉,千方百计将白籍者纳为私有家产,产业挂名白籍者,而白籍者的人身又隶属世家,如此就能变相以白籍者的名义置产免役免税。
流民毕竟势弱,根本无从抗衡根深蒂固的地方豪强,除了少数南迁大族能够保全自身,大多数流民都渐渐沦为了江东世家大族的部曲、佃客、奴婢。
这种典契为奴的日子,并不见的比在北方强多少!
这是大晋国情,朝廷知其弊,却因为牵扯太多而无力矫正,乃至渐渐习以为常。
但如宋大一家,包括由于羯赵南征而举家避难的百姓,他们之中不乏有世家大族,一时遭殃并不认为自己是流民。
可这不意味着别人也这么想,哪怕是昨日的亲朋!
或许不是歹意,也或者是有意为之,更可能是将错就错,南岸诸公不约而同的把他们认做了流民,并沿袭了惯例。
结果便是宋大认为自己被坑了,周柄之也甚觉委屈,正如褚大掌柜所问,究竟是何人之错?
许是意识到失态了,褚大掌柜脸上冰霜瞬间收起,她似乎真的非常困惑,又问了一句:“你也没错,他也没错,究竟错在了哪里呢?”
周柄之不知所措:“这个...夫人为何如此执着于我同宋大的恩怨瓜葛?”
“主簿或许不知,短短两月功夫,教军能在武昌左近征辟到二十万大
第323章 大人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