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先前美其名曰提出换装,然后又固执的,还要把肖雨栖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画满了麻子,不过是因为某人心里隐秘的角落,忽然萌生出的那点子隐秘的小心眼罢了。
不想自己再着女装,不想自己一直都是被保护的姿态,想要以保护者的姿态一展雄风站在某人身边,固执的要保护自己未来的媳妇,捍卫自己的主权,要珍藏自己未来媳妇的漂亮容颜,绝对不允许让外人偷窥一丝丝的小小隐秘,且醋味十足的小心思而已。
搀扶着人下楼来,出了客栈门口,看着门口小二哥已经殷勤拖来,且放置好的板车,肖雨栖扶着纪允,忙就要把人往上头送。
起了小心思允却不干了,要是自己再上了这板车,让小丫头推着,自己先前还动什么脑筋?忽悠小丫头变什么装?易什么容啊?
“五郎,自来都只有丈夫推妻子的……”,没有妻子推丈夫的道理,某人说的那是既严肃又一本正经。
很显然,肖雨栖是听出了某人话里的潜台词,松开稳稳扶住他胳膊的手,一叉腰,一挑眉,“切,我倒是想让你推来着,可惜,就你眼下这身板,本少敢坐,你能推吗?”。
这话说的,颇堵的纪允哑口无言。
他眼下的伤还未好透,站立的时间长了都是不成的,更何况还是得出大力?必然不行。
可再不行,体力再不够,难道他还不懂得用脑力来凑的道理?
于是,昨日逛了一圈城,对相城地形了然于胸的某人,忽的抬手指着城内某个方向,“我们去那里。”。
“哪里?”,肖雨栖很是不解,垫着脚,顺着纪负负手指的方向看
第六百七十五章 这就是一名角的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