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贵语重心长道:“阿拾啊,你和刘大娘不同。你还是大姑娘,嫁人才是正经事……” 时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着急,我要找个王侯将相。” 宋长贵大嘴张着,合不拢。 这丫头说的是什么疯话?臆症了吗? 时雍别开脸,换了话题。 “这麻布袋里的死蛇,是哪里来的?” 闹哄哄的胥吏房,突然安静。 强装的轻松被打破,房内鸦雀无声。 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要不是时雍提到那条蛇,谁也不愿意多看它一眼。 市井案件繁杂,衙役们走街串巷,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各种无辜枉死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在张家,还是有人吐了一地。 那蛇的丑陋和恶心很难用言语描述。 通体泛着诡异的黝黑,癞蛤蟆一样皱皱巴巴的皮,长满了疙瘩,每一个疙瘩上有血红色的瘤状花纹,像是开着的花儿。 娇艳欲滴,仿佛要滴出血来。 当他们看到蛇的时候,它在那个女人的体内。 活的。 褥子上的血与蛇身上的花纹,颜色出奇的一致,就好像,它本就该长在那里。 “这蛇是在张芸儿床上发现的。” ------题外话------ 时雍:能不能把我男主放出来见一见? 二锦:那要看读者小可爱们的意见了。 PS:乳医就是稳婆。 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