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相托,也可告诉我。” “没有了。你保重。”时雍谢过娴娘,离开了水洗巷。 回家时,她从张捕快家门前经过。 来往的官差和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 时雍驻足片刻,没多停留便回了家。 王氏和宋香宋鸿都在家里,宋老太和说谋的六姑也在。 几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到时雍回来,就噤了声,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时雍只当没有看见,直接回房,将那张拓印的白纸拿出来看了许久,庆幸自己拓下了图案,又小心翼翼地将这东西用油纸裹了,分两处放好。 外面突然响起狗叫,院子里喧闹起来。 时雍不明就里,开门走出去,刚好撞到沈灏带人进来。 看见时雍,他二话不说,不留情面地挥手。 “带走。” “沈头儿。”周明生同他一道来的,犹豫着不肯上前。 “谢再衡那小子铁定是胡说八道诬蔑阿拾,阿拾自小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哪里来的本事杀张家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