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豆腐一般,生生插入了他的左肩 满地鲜血,他惨叫着,舌头都捋不直。 “大都督,饶命,小的真的没有解药啊,倚红楼的妈妈说,只,只要行了那欢好之事,药便解,解了,大都督饶了小的。小的是证人,小的要活着指证徐大人,小的愿为大都督效犬马之劳……” 赵胤松手。 丁四重重软在地上,喉头呜咽,一声都哭不出来。 “留活口。”赵胤转了身,拿绢子擦着手指,“腌臜玩意儿,阉了。” 丁四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提绣春刀的锦衣卫走向自己,拿一块破布便堵了嘴,身下一凉,裤子被生生扒了去。 他惊恐无助地摆着头, 锦衣卫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发落了他。 没有哭叫,没有惨痛呼喊, 刑具房里安静得一点点细微的声音,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丁四奄奄一息地被人拖出去,地上只留下一滩污秽,和一行弯弯曲曲的血印。 ------题外话------ 狠还是大鹅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