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猫还长。” 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时雍半垂着眼皮瞄他。 身子不好受,没有力气,其实她很愿意小姐姐伺候。 但赵胤这人显然没有同情心,任由她湿漉漉坐在那里,直到谢放拿了一个青花瓷瓶过来。 赵胤拔开塞子,递给她,“喝光。” 狠毒!有药不早点拿出来? 时雍二话不说,仰头骨碌碌灌了一大口,“是酒?” 喉头又干又涩,她重重咳嗽起来,双眼瞪着赵胤,再顾不得“老老实实”的人设了。 “大都督这么喜欢折磨人?” “不识好歹。”赵胤轻轻拂了拂衣袖,转了身,“洗干净,送到本座房里。” 洗干净,送他房里? 人,还是披风? 时雍酒下肚,一股暖流从喉头入腹,顷刻遍布浑身,臊热感直冲脑门。 这么烈性的酒,居然叫“清心”? ------题外话------ 这花开得甚好,送到本座房里来。 小姐姐们,喜欢别忘收藏和票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