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五官却莫名添了几分野性,像一只食肉的猛兽突然踏入了猎场禁区。 时雍心里怦地一声,“你上哪去了,这么久?” 外面天都黑了。 她看着赵胤,赵胤也看她一眼。 “洗了把脸。” 说着他弯腰掀开床上的被子,“睡吧。” 一个睡字暴露了时雍的“本性”,她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很多画面,导致她眼睛完全不敢往赵胤身上看,那种危险的、紧张的、暧昧的感觉让她简直想要夺路而逃。 “睡,睡哪儿?” 赵胤沉默看她。 时雍心跳得太快,思维慢了半拍。 这才看清他在抱被子。 时雍问:“你要睡地上?地上凉湿,对你腿疾没有益处。” “你睡。”赵胤说完,一把将两床被子丢给她,然后坐在床边,脱鞋,上床,拉下帐子,陷入了沉默,再不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