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了出去。 白马扶舟前倾的身子不稳,往前栽去,若非急时抓住扶手,怕是要丢人了。 “呵。” 他回眸,轻笑一声,整理一下衣袍,跟上去。 …… 外面已然杀将起来。 一个黑衣衣袍面具人正与燕穆交手。 云度、南倾和乌家班几人正从各个埋伏的关口围上来。 大黑勇猛地冲上去,大声咆哮着。 等在楼下的周捕快听到动静,也领着几个捕快冲了上来,将楼板踩得噔噔作响。 只有时雍提剑站在不远处,一动没动,看燕穆和那人交手。 “快!抓住他。” 周捕头上来拔刀一挥,衙役们便扑上去,哪料黑衣人袍袖一摆,最前面的衙役连人家衣角都没有碰上,就倒了下去,口吐鲜血。 燕穆:“你们退开!” 云度眼睛蒙着白条,一袭白衣从房梁飘然而落,长剑直刺黑衣人。 南倾的轮椅在走廊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夜鹰般朝黑衣人俯冲过去。 黑衣人脸上狰狞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双眼在面具下烁烁有光,动作矫健,对燕穆一人游刃有余,眼看云度和南倾杀来,黑袍大袖突然翻飞,一道疾风悄无声息地带出白色的粉末,漫天飘散。 “退后!” 燕穆大声叫着,身子却往前扑过去,披风和袖袍翻动着,用身子挡住粉末朝众人的飞溅。 时雍微微颦眉,提剑鬼魅般靠近,却没有出剑,而是将窗台上剩余的香灰劈头盖脸朝那人洒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黑袍人却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举动,下意识地抬袖拂脸,被逼得脚步踉跄着倒退几步,剑身撑着窗台,破窗疾掠出去,落在窗外的大树上,几个起纵间,已掩于夜色。 白马扶舟勾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吹了个忽哨。 “追!” 话音
第152章 夜惊!消受不起(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