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和士兵紧张不已,纷纷持着武器围了上来,喝令奴隶放下器具不准乱动,甲棚之人也被命令放下抬杠原地坐下。
“是哪个棚的贱奴逃了?逃了几人?”隶臣仲柏大声喝问。
“是乙棚的,跑了……”一个家奴忙问乙棚的圉头:“牛蚤,跑了几个?”
就见乙棚奴隶中一个矮壮的扁脸汉子战战兢兢的答道:“跑了两个,都是伐木的。他们还……还带走了一把大钺。”
“混蛋!该死的混蛋!”
隶臣一听,气的七窍生烟,跳脚大吼:“快!快给我追!”
“吾弟,你莫乱了阵脚。”
那戍长苍拿着武器赶了过来,安慰他道:“区区两个逃奴而已,你在这里守着,我带几个人去追,保准一个也逃不了。”
“那就有劳兄长了。”隶臣仲柏忍着气应道。
苍也不多言,背好弓箭,腰插铜刀,手持短矛,带着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指挥两条猎奴犬的家奴,以及另外三条牧奴犬,蹑踪追进了丛林里。
伐木场这边一时安静了下来,奴隶们已经被集中在一起,两棚人分成两堆坐在空地上,家奴、士兵和牧奴犬警惕的守在四周。
隶臣像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在人群中来回查看了一番,又气冲冲的坐到一旁的树桩上,命人把那乙棚圉头牛蚤带来,问了几句后便怒不可遏,抡起鞭子狠狠的抽打。
那牛蚤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只是不住的惨叫求饶。
“啧啧啧,乙棚真是霉运连连呀。”
“是啊。昨日运木时便倒霉事一件接一件,死伤好几个,今天又跑了两个。”
第7章人面兽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