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众人干活。
马厩外堆了一大堆马粪,内部也铺了一层,不过却有一个牧奴堵在门口,目光警惕盯着一帮贱奴,不让他们进去。乌鼬和大癞则领着众人正和那小牧奴争执。
“不让进就别进,不清理马厩少干点活还不好吗?”聂伤走了过去呵斥群奴。
众奴隶面色怪异,大癞贼兮兮的拉过他,在耳边悄悄说道:“伤,马厩里有好吃的。”
“哎,你们还真准备去偷吃草料呀!找死呢?”聂伤心下大骂,摆手道:“他们早就在提防我们了,哪能让你吃到草料。”
“不是草料。”大癞急急解释道:“马粪里有豆菽,很多豆菽。外面粪堆里的已经臭了,吃不了,新鲜马粪里却可以。”
“对对对。”乌鼬也急忙插话道:“这两天马匹都在厩里没出去吃草,吃了很多菽豆,一圈马粪至少能淘出一斗菽豆。”
“哦?”聂伤略一思索,便走到那牧奴面前,大声质问道:“你家牧臣命我等清理马厩,你又为何阻拦?”
那牧奴根本不屑他们这群贱奴,一脸鄙夷的指着聂伤鼻子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这样说话?少废话,不准进就不准进,都给我滚开!”
聂伤回头去看几个监工的家奴,见他们都往乙棚那边去了,呵呵一笑,忽然一把揪过那牧奴,反手搂住,同时一只手捂紧了这厮的嘴。
“伤,你这是……做什么?千万不要伤他!”身后的贱奴都被他的行为弄傻眼了,一个个大张嘴,紧张不已。
“做什么?当然是作工了!”
聂伤瞪着眼睛喝道:“我们听隶臣的还是听这厮的?隶臣命
第9章畜群菽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