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吃了亏,没有太往心里去。可是一旦跟那种事联系起来,对于一个纯正的攻来说,那羞耻的姿势,简直不能忍。
“白脸奴,我是捅人的!”牛蚤瞠目大吼,挥拳就要打,聂伤也做出格挡反击的动作。
“喂,你们两个要作甚?快散开,别添乱!”
两个家奴眼看甲乙棚的圉头要打起来,急忙大喝,一人抽了几鞭子,将二人分开。
牛蚤鼻子里喷着粗气,隔着人群恨恨的盯着聂伤,聂伤手指地面,示意他跪下来舔,把牛蚤气的额头青筋直蹦。
“独眼,你确定他们治不好了?”赶开了闹事的圉头,一个家奴恼火的问眇老。
眇老活动着胳膊,摇头道:“除非吃好睡好用好药,再请巫师祈天做法,否则……”
“够了,知道了。”
家奴不耐烦的打断他,他们自己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何况是贱奴。
“隶臣吩咐过,这几人要是废了便抛掉,免得整日号哭影响其他人。”
一个家奴说着,叫过牛蚤,踢了他一脚,喝道:“还不快把地上的扔了,留在这里听他们嚎吗?抛到犬窟,赶紧回来干活,甲棚都已经干了半天了,你们还在磨蹭。”
“是是是。”牛蚤接到命令,自己扛起一个受伤奴隶,又挑了几个人抬着另外两个,不顾伤员的哀嚎,一溜烟跑到出了院子。
不一会,就听院墙外传来了瘆人的惨叫声,相伴而来的,还有野兽争食的吼叫。
乙棚奴隶大都木然看着这一幕,只有一两个人在悄悄抹泪,家奴则无所谓的回到草亭子继续歇息。
聂伤从声音传来
第10章伤无可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