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所有人,到大门外的溪边先洗干净身上粪水,接着就捋树叶,薅茅草。
众人抱着新草欢天喜地的铺到棚里,虽然绿草依旧潮湿,但却干净清新,比之前黏满了矢尿的,不知多少代奴隶用了多少年的腐草好了百倍不止。
聂伤又重新划分了铺位,所有人皆沿着三面墙睡一圈,中间是空地,最里面的墙边掏了一条沟,是厕所,每天安排人清理。
“以后排便都到此处来,哪个要是敢再乱排,我踢爆他的卵!”
群奴听了圉头的狠话,都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一起点头称好,只有睡在沟边的奴隶哭丧着脸。
按照圉头的规定,除了三个伙头和眇老能自选铺位外,其他人都抽草签决定,谁让他们运气不好,抽到了那个位置呢。
……
半日无事,天快黑时,环境一新的甲棚里,大伙歇够了,纷纷拿出从粪堆里找出的菽豆和蛴螬,也就是屎壳郎和一些甲虫的幼虫,还有采草时在树林里找到的东西,开始进食。
聂伤拒绝了高热量的菽豆和蛴螬,吃着别人进贡的草根野果,心里惦记着借给牧奴的四个同类,“但愿他们没有被人虐打。”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畜群的脚步声和叫声,不一会,门被打开了,四人一起出现在了门口,看着棚子发呆,“诶,怎么变样了?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聂伤招呼他们道:“没走错,过来,那里是你们的位置。”
四人迟疑的走了进来,聂伤发现其中一个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仔细一看,小腹上有道伤口,便叫过来询问。
“叫猪撞身上了。”那受
第10章伤无可医(5/6)